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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写长法”是以写的方式促进外语学习的方法。它针对学外语多年而不会运用的困境，以设计激发写作冲动的任务为教学重点，在一定的学习阶段，顺应外语学习规律，通过调节作文长度要求，逐步加大写作量，使学生在表达真情实感的过程中，冲破外语学习的极限，由此增强学习成就感，提高自信心，将外语知识加速打造成外语运用能力。本文概述对“写长法”的最新认识和教学实验结果。
关键词：写长；以写促学； 情感因素； 任务设计； 成就感；阶段性；
The Length Approach to Foreign Language Learning
The Length Approach is a task-based, experiential, and write-to-learn approach to foreign language learning, with special attention paid to satisfying learners’ affective needs. Through manipulation of the length requirement of writing, learners are pushed to write increasingly long compositions, thus reinforcing their sense of achievement, enhancing their confidence in their ability to learn the L2, and bringing their L2 learning potential into full play. This paper is intended to summarize the recent development of the Approach.
Key words: length in writing; write to learn; affective factors; design of tasks; sense of achievement; transitional stage;
学会用外语准确表达思想是异常困难的。从大学的英语毕业论文中便可见一斑。英语本科生通常选自高中的优秀英语学习者，经过大学三年多集中培训，按理，英语该学好了。然而，写出来的毕业论文，英语水平实在难以恭维。能用地道英语准确表达思想者寥寥无几，多数学生无力驾驭一篇几千词的英语写作。平日听起来算是流利的英语，写成文字，似乎走了样。辞不达意，汉式英语，比比皆是，通顺之处，疑是来自抄袭。即便是英语硕士论文，文字写得准确流畅的，也不多见，批改起来，苦不堪言。英语专业水平尚且如此，非英语专业学生，要把英语学好，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英语不过关，准确性不好，无不与写得少、怵写怕改有关。写作文，学生怕；改作文，老师怕。这个“怕”字似已成为外语学习和教学中的痼疾。怕写怕改通常跟难写难改系在一起。“写”未被充分利用起来促进外语学习，多半是“怕难”在作祟。如果消除了这个“怕”字，写作完全可以用来提高准确运用英语的能力，突破外语学习的困境。问题是:有无办法消除学生的怵写心理？有无办法减轻教师批改作文的负担？针对这两个问题，笔者尝试改革传统的外语写作课，发掘“写”促进外语学习的潜力，探讨以“写”促学的学习模式（参阅王初明等2000），由此产生了外语“写长法”。本文以英语学习为例，概述外语“写长法”的理念、操作及教学效果。
学习英语无非是要尽早能够准确、流利、恰当地运用它。如果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都写不出通顺的语句来，要在口头交流的瞬间说出准确的英语是困难的。有了真实语境，说“洋泾浜”英语也可让人听懂，哪怕不说话，意思也能猜到几成。动笔一写，感觉就不一样了。语境少了，用词若不贴切，语法若不规范，行文若不顺畅，意思就难懂了。难怪英国著名哲学家培根说写作使人精确。以写的方式促进英语学习（简称“以写促学”）至少有以下三个好处：
（1）符合国情。初学英语，听说领先无疑是正确的，因为学好发音，学会辨音，是学好英语的根本出发点。但是，英语学到一定阶段，特别是到了大学，还一昧强调听说领先并不可取。我国学英语的基本国情是：一般学习者使用英语口语的交际需要极少。常识告诉我们：语言是人类开展交际的工具，失去交际功能的语言终归要消亡。口语的改善必须借助语言环境，而我国不具备用外语交流的条件，普通话已帮我们消除了方言的隔阂，满足了国人相互沟通的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强行推广听说训练，势必造成资源浪费，出现高投入低产出的局面。相比之下，以写促学可以扬长避短，适应国情，一旦工作需要（如出国），通过写而打造出来的英语能力便能较快地帮助改善口语。
（2）可以加速外语知识的内化和习得。写作是一种综合运用语言的技能，通过写作，外语知识可以不断得到巩固和内化，而内化的外语能力是听说读写技能的共同根基。虽然听说读写均有促进外语学习的作用，但写的促学作用略高一筹。跟“说”相比，“写”对语言的准确性要求更高；读得好不一定写得好，但要写得好必须懂得读，读得多，从而加速培养我们的阅读能力和对语句的审美能力，促使我们更加关注包括听和读在内的语言输入，语言结构因受到注意而易于习得（Schmidt 1995）。写的促学作用早有实证支持(如Izumi et al 1999,2000)。笔者（2003a）在一项写作与词汇记忆的实验中也发现，英语单词在写作中用过一次，被记住的几率显著增加，说明写作能够提高识记英语单词的效率。
（3）易于克服外语学习心理障碍。情感因素对外语学习的成功起着关键的作用(Brown 2000)。口语表达有个发音优劣的问题，发音又跟面子扯在一起。发音不好，口语难听，易生心理障碍（参阅王初明2004）。虽然说和写都是语言运用，但是，相对“说”而言，“写” 带来的心理压力要小得多。写可以是个人行为，写的东西可以不必拿去和别人交流。写在作文本上，教师可以控制评语和打分，鼓励学生发挥才能，帮助他们改善自我形象，激发学习兴趣和动力。
“以写促学”可以采取多种方式，而“写长法”是其中的一种。它针对学外语多年而不会运用的困境，以设计激发写作冲动的任务为教学重点，在一定的学习阶段，顺应外语学习规律，通过调节作文长度要求，逐步加大写作量，使学生在表达真情实感的过程中，冲破外语学习的极限，由此增强学习成就感，提高自信心，将外语知识加速打造成外语运用能力。
作为一种学外语的手段，“写长法”跟传统的外语写作教学虽然都涉及写作，但两者有较明显的区别。“写长法” 要求教师把教学的重点由传统的精批细改转移到设计好任务上来，在任务设计上下足功夫，提供一个操练外语的平台，让学生有内容可写，愿意写，能够写，写得长，由此拓展外语能力。之所以把任务设计作为“写长法”的重点，是因为任务设计的必要性是由学习者语言的特征决定的，也是由语言使用对语境的依赖性决定的。学习者语言具有过渡性，在不断发展，其使用会随着语境的变化而出现波动和不确定性。这是因为语言形式的运用需在不同的语境里验证，要跟相应的使用功能匹配。此外，语言形式只有在语境里才产生意义。同一语言形式在不同的语境里有不同的解释，而在一个语境里通常只有一个意思。离开语境的语言使用是无意义的，也是不符合语言使用的常理的（参阅王初明2003b）。因此，加速语言学习的过渡就得要为学习者提供恰当的、有针对性的语境，让学习者在不同的语境中运用语言。任务设计的本质就是针对教学对象，寻求和提供最佳语境，促其发挥自己的外语学习潜力，学用外语。
写作对提高外语能力有帮助，对此，鲜有人质疑。但是，写长是否有必要，人们的初始看法未必一致。因此，如要采用“写长法”，对其好处，教师应有足够的认识，学生也要认同。若有抵触，教学效果会打折扣。开课前，有必要向学生解释一下写长的好处，可从以下角度去看。
（1）写长能够产生成就感，成就感增强学习信心，有了信心，外语才能坚持学下去。学好外语需要长期练习，咬住不放。因此，学习态度、动机、自信、毅力等情感因素决定外语学习能否坚持，能否最终取得成功。外语学不好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情感因素未充分发挥积极的作用，或是学习者出现了心理障碍，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评价过低，信心不足，导致半途而废。
（2）写长有量，既能巩固所学的知识，又能增加运用新知识的机会，还能加快知识向运用层面的转化。长期大量接触和运用是学好外语的充要条件。外语学习是一个渐进、曲折、复杂的过程，多数外语表达法，需要长时间去反复学习、琢磨、验证，不可能接触一次便可学会。以量促变的“写长法”正是适应了此过程的需要。
（3）写长能够帮助学习者开阔思路，超越极限，挖掘学习潜力。写长是相对每个学习者目前的外语表达能力而言，在一定的时间内，接近其写作能力极限的长度便算长。外语学习成败的因素错综复杂，难以驾驭。但是，作文长度这个变量却易于调控，教师可以利用这个可控因素去打造看不见的深层外语能力。通过调节长度要求，迫使学习者冲破外语能力的极限状态，克服学习惰性，不断拔高。
（4）写长有助于消除怵写心理。平日接触范文多，动笔写作少，不了解佳作的艰难创作过程，产生怵写心理，不足为奇。写长了，写多了，就会养成笔头表达思想的习惯，就会鉴别作品的优劣，就会关注有用的外语表达法，学习锤炼语言，准确表达思想。文字驾驭能力提高了，写作习惯养成了，怵写心理自然减轻。
（5）写长具有顺应性、过渡性、阶段性的特点。能够写出精练短文者，必然经历过写长的阶段。写长只是顺势而为，因势利导，有意让学生体验这个必经的阶段，借助“长文”这个平台，磨练外语基本功。因此，“写长”只是学习外语的一种手段，不是目的，并不是说长文一定比短文好。写长文跟传统写作课的一些做法形成鲜明的对比，后者常常要求学生写短文，或为了应付考试，或为了教师便于批改，无意中限制了外语能力的深入发展。值得一提的是，同一时间内写多篇短文与写一篇长文比较，有个两者孰优孰劣的问题。它们的长度可能相同，但效果会不一样。比较而言，长文易于开阔思路，提高自信，克服恐写心理，成就感强。对于初学者来说，长易改短，短难拉长。如果总是停留在写短文的阶段，没有写长文的体验，外语能力的发展就有可能出现瓶颈。
作文能否写长，关键在于设计好作文任务。学生写不长，问题多半出在任务上。好任务往往让教师发现自己低估了学生的创造力。设计一个合适的任务，并不比批改作文容易。但是，好的任务可以反复使用，节省后续备课的时间。
以学好外语为目标的好任务有两个基本特征：（1）切合学习者的外语水平和生活经历，能够唤起表达思想的欲望，使学习者有内容可写，写得长，带动外语的运用。（2）能够拓展学习者的外语能力，增加词汇量，学会新句型。为此，在设计任务时，要充分考虑学生具备的背景知识，他们感兴趣的话题，当前关心的热点，正在学习的阅读课内容，目前的外语表达能力等因素。写作任务能否促进语言能力的提高，判断的标准可参考Swain（1995）提出的有关语言输出的三个促学功能：(1)令学习者注意到自己的外语与目标语之间的差距；(2)检验目标语是如何运作的；(3)反思第二语言的使用。为了激活这三个功能，“写长法”采取的相应措施包括：(1）集体评阅范文和优秀习作，让学习者看到差距；(2）要求学习者给自己作文中首次使用的语言表达法做上标记，强化注意，在后续的语言接触中验证其正确性；(3）修改至少一个月以前写的作文，反思原来的用法，尝试新学的词语。
具体设计写作任务时，需要注意：（1）教师集体备课，每人事先想出一些写作任务，备课时交换意见，互相启发，甄别筛选，确定学生愿意写且有内容可写的任务。（2）任务可以采取以下一些方式：教师提供话题让学生自己命题，或教师提供读物学生抒发读后感，或教师提供图片学生写出图片中的故事，或抹掉一个英语故事的后半截让学生续写，或提供一篇寓言故事让学生写现实生活中的类似现象，或让学生就某一有争议的问题收集和整理素材后再写，或要求学生参观某地写观后感，等等。（3）随时了解哪些任务能使学生写长并喜欢写。为此，可设计一份简单的问卷，在完成一篇作文之后，要求学生按照自己喜欢的程度给作文任务打分，分值高者可确定为好任务，留待下一届学生使用。（4）任务要经常翻新，极力避免枯燥，形式单一。（5）隔一段时间，可考虑写一篇短文，甚至停写一周，作为调剂。（6）防范写长的两个不良倾向：一是抄袭，一是凑字数。采用内容具有挑战性的故事或寓言，抹掉后半部分，让学生发挥想象力，续写故事，可防抄袭。在评分标准中增加一个简洁度 [1]，课堂上示范精简语句的方法，可防凑字数。
除了设计好任务之外，合理的教学安排也有助于写长。可采用的手段包括：（1）少讲作文法，不设框框，鼓励学生在课外不受约束地用外语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和生活体验。（2）课堂上分析性阅读一些经典范文，启发思路，或每周挑选一两篇学生的佳作，人手一份，集体评阅，示范佳句段落，让学生有范例可模仿。（3）教师以肯定习作优点为主，不纠缠错误，以此提高学生的自信心，有动力去写长，乐写不疲。（4）结合课内讨论的内容，布置课外写作，每周一篇，词数只设下限，不设上限，越长越好。学生可自行决定作文的长短，但要获得满分，必须写够一定字数，满分的最低字数要求可由教师根据学生的英语水平来确定，逐渐加长，每次多写一些，直至字数下限达到1000词左右，以量变促质变。（5）计分采用百分制，分设四个标准：作文长度（40%），作文结构（20%），作文内容（20%），语言表达（20%）。长度放在首位，占40分，其他三个指标各占20分，分项提供反馈（例如：40 + 12 + 19 + 15 = 84）。学生通常会力争满足长度要求，拿到40分，英语因多写而得到练习。教师可以根据各阶段的学习要求，灵活调整各个指标的权重，促进学习。此评分方法缩短了教师批改作文的时间，解决了写长文与批改之间的突出矛盾。（6）利用多媒体技术和刊物辅助学习。建立“以写促学”课程网站；指导学生创办“以写促学”课程刊物，出版学生优秀作文集；适当的奖励佳作，激励学生的写作热情。此外，在网站和刊物上登载教案和教学互动文章，建立样文库、优美句型库、特色词汇库，共享学习资源，活跃学习气氛。
学习进步需要反馈。改错是提供反馈的一种方式。对待语误，“写长法”有自己的理念和做法。二语习得研究者们发现(如Ellis 1987)，学习者过渡语在其发展过程中，虽然表现为不断波动和不稳定状态，仍有其自身的体系，有其理性发展的一面。从学习者的眼光看，过渡语是合法自然的，只是在将过渡语跟目标语比较的时候，才有对错之分。学习者语言中的“错误”，应视为语言进步的阶梯，通过大量接触语言的正面输入，随着英语水平的不断提高，许多错误会自行消失。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语误不该是我们担心的主要问题。教师有比改错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所需要关心的，是如何增强学习者的学习信心和动力，如何释放学习潜力，如何使学生获取更多正确的语言输入，并学会如何运用。评改作文的最重要功能是体现教师对学生的关爱，体现教师在乎学生的脑力劳动，不在于改几个语误。即使要改错，一定要在保护学习积极性的前提下进行。
如果树立学习信心、释放学习潜力比直接改错更重要的话，那么，改错的方式也要做相应的改变。“写长法”倡导的纠错原则是：肯定优点，间接改错。随着作文长度的不断增加，教师不可能对每一篇长文都精批细改。批改作文语误，主要通过集体评阅优秀习作来完成。每周挑选一两篇学生优秀习作，就作文的立意、结构和语言，师生在课堂上互相切磋，充分肯定作文的优点，让学生看到自己的差距，产生追赶的动力。同时，对佳作中的语病进行详细评析，使学生受到启发，尽量避免犯类似语误。给佳作挑毛病，不会挫伤作者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对一般的作文，批改时以肯定优点为主，对有代表性的错误，只在讲评优秀习作时引发出来，重点提示和分析。为了把学生的注意力吸引到富有表达力的词句上来，可以要求学生在自己的作文里标出首次使用的词语、精彩的句子和思想的亮点，教师在批改时重点评估，予以认可，鼓励大胆尝试新词语。除了课堂上集体评析学生佳作之外，“写长法”的间接改错手段还包括：(1）写作任务不采用中国文化色彩太浓的话题，以免刺激汉式英语，造成过多语误；(2）提供跟任务配套的读物、写作时可能用到的英语句型和词语等；(3）让学生修改至少一个月以前写的作文，自我纠错。(4）学会正确使用词典，核实用法。这种间接消灭语误的方法，对学生而言，保护了他们脆弱的信心，激发了学习英语的兴趣；对教师而言，批改作文变得容易省时，因为认可优点比改错要容易。
在开展 “写长法”教学的五年多期间，课题组对其教学效果进行了反复验证。下面仅报道最近的一次教学实验结果。2003年，课题组开展了一次比较严格的对比教学实验,[2] 被试来自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商务英语学院二年级的本科生,由一名英语教师给两个平行班上英语写作课，其中一个班采用“写长法”，另一个班做对照，只按传统的写作课方式教学，不刻意要求学生写长文，学生自然也不会写长。实验前，对两个班进行了三项测试:(1)问卷调查,(2)做完型填充,(3)课堂上限时写一篇英语作文。经过一个学期训练之后，再用同样的问卷和完型试题对两个班进行测试，同时要求他们在课堂上限时完成一篇作文，对他们的英语水平和英语写作能力再次评估。每篇作文由两名不知实验情况的研究生独立打分，取平均分。问卷调查采用与2000年试验相似的问卷。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实验班学生更加接受“写长法”，外语学习的信心显著增强，认为自己的英语水平有明显提高，喜欢“写长法”的评分方法和课外写作文（参阅表1）。此项调查结果跟四年前的问卷调查结果惊人地吻合（参阅王初明等2000），表明不同的学生对“写长法”的反应一致。实验班英语水平的进步还反映在他们的完型填充和作文成绩上。表2显示：实验班的完型填充成绩高于对照班的成绩，两者的差异接近0.05显著水平。表3显示：学期初，实验班的作文成绩略低于对照班，但到学期末，实验班超过对照班，成绩有显著的提高。一个学期便取得如此进步,坚持两年,效果会更加明显。
《表 1》 商英学院实验组采用“写长法”前后的反应对比（N=30人）
《表2》 商英学院“写长法”实验完型考试成绩学期末与学期初对比
《表3》 商英学院“写长法”实验写作考试成绩学期末与学期初对比
虽无适合所有学习者的外语最佳教法，但是，针对某一学习者群体的局部最佳教法是存在的。“写长法”是众多教学法中的一员，特别适合那些学过基本语法和词汇，具有一定外语阅读能力的学习者。由于任务设计要针对学习者的特点和外语水平作调整，与时俱进，所以，“写长法”不需要固定教材，所要遵循的，是本文已经介绍的一套操作原则和理念。“写长法”的理念建立在对传统写作教学的革新之上。它针对我国学外语听说环境不利但读写条件充分的国情，在外语学习的过渡阶段，以写为先导，以长度为可控变量，以切合外语学习特点的作文任务为语境，以长文去获取成就感，以成就感增强自信，克服外语学习心理障碍，以“写长”体验去开阔思路，释放学习潜力，突破制约外语能力发展的瓶颈，加速外语知识的内化，打造外语运用能力。经过五年多的教学试验，“写长法”在实践中不断得到完善和改进，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成熟的外语教学理念。试验结果表明：经历过“写长”训练，学生的外语学习信心明显增强，运用能力显著提高。“写长法”为改变我国英语教学高投入低产出的局面，为解决我国大学扩招后如何培养高素质外语人才的问题，提供了一个可操作的外语教学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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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地址：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研究中心 邮政编码：51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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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语“写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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